我居然 写文了
复健太艰难了
很想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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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北的风里总是带着刺,丝毫不温柔地刺向本就在大漠中艰难前行的旅人。
    西北边塞的一座小城里,徵羽摩柯正拾掇着刚运来的香料。香料在这里是个好东西,上能救人命下能慰人心。香料受了潮得快些晒干了拿去仓库放着不然没几天就全都失了效用变成了一文不值的废品。
只不过今天这往日里难有外来客的小城今天不知什么运气来了一批远道而来的西域客商,城中人早就你拉我我拉你互相喊着去凑个热闹,毕竟生活太无聊,好不容易来了点新鲜玩意哪有不去看看的道理。徵羽摩柯本想躲过这阵,他虽年岁不大但早就是香料行的当家走南闯北也是见过不少市面的,外域客商还真不一定能提起他多少兴趣来。
    怎奈心有余而力不足,刚把香料铺在了干燥的麻皮布上自己在这城中的几个好友便撺掇着自己去瞧那客商的热闹。
    西域客商里有个舞娘,可漂亮还会占卜,一听便很值得去瞧个热闹。
    徵羽摩柯正跟在一群人后面他身形稍矮而这群西北汉子一个个都是五大三粗的壮汉,视线被挡得完完全全,一丝一毫的空隙都没留。
     徵羽摩柯爬到了旁边的篷车上朝着人群方向远远看去,几个很是有外域特色的大布帐篷,帐篷上面垂挂着五颜六色的布条纹着不知何寓意的复杂纹样,颜色杂而不乱在这充斥着黄沙的大漠里看起来很是显眼,给这贫乏到枯燥的沙漠增添了好几分活力。徵羽摩柯虽然也是在这大漠上待惯了的,但看到难得一见这不同于沙漠的色彩还是很让人欢喜上一会。沙漠里活着的人的生活也许很平淡但绝不缺乏发现美丽事物的热情,任何能给他们生活增添色彩与活力的东西他们都很是喜欢,在这里任何东西都会被放大了它的美好,成为沙漠生活的美好慰藉。
       带着这几分欢喜徵羽摩柯如同鱼游一般轻松地通过几个相邻的篷车跳到了帐篷附近,几个伙伴早就占好了位置看见徵羽摩柯过来赶紧向着他招手示意。
帐篷里音乐声渐响,竖琴、木笛还有一些不知名的乐器的欢快合奏,激烈而热情,让人忍不住想跟着音乐舞动一番。在这合奏声中一位身着华丽衣裙头戴面纱的姑娘向前款款而来,向着人们展现她的绚丽,她合着音乐的节拍舞动,或是双脚不住地旋转或是伸展着腰背扭动,她与乐曲融为一体。
      徵羽摩柯却有些好奇面纱之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抬眼望去,正好和舞女视线对上,她金黄色的眼眸里波光流转,惊鸿一瞥。被这一眼晃了心神徵羽摩柯向同伴匆匆告辞逃回了自己的香料铺。
早些时候铺陈的受潮香料在大漠的炎日天光下早已经干透,散发着惑人的香气,徵羽摩柯将自己一把埋在香料堆里闻着刺鼻而熟悉的香料气息,方才不住加快的心跳这才慢慢缓下恢复了正常。
      大漠的星辰透亮,不用费力去看便是大片的漫天星  光,徵羽摩柯沐浴着这片星光点燃了油灯,却听见香料铺的大门被敲响,举着油灯徵羽摩柯打了个哈欠去开门,这不开不要紧一开门就是一个惊吓,那双金色双眸的主人正朝着他莞尔一笑。
    “小可爱,我很吓人吗?为什么你一看我就跑了。”
     就是跑了,不行吗。

    几句简短的交谈下来,两人互通了姓名,姑娘名叫星尘,不是星辰的星辰而是星辰的星尘埃的尘。至于这位星尘姑娘找上自己而是因为西域边塞的几个城都告诉她在这里有一家香料行当家的叫徵羽摩柯人好心善还会调香,星尘希望徵羽摩柯能给她调两种香在占卜和舞蹈时用。
   听起来,很简单。
   可以做。
   徵羽摩柯抬头看向星尘不得不说,这身高差还真的有点气。
    长那么高做什么。
     150的徵羽摩柯小可爱暗自腹诽。
   星尘好奇地跟着徵羽摩柯进了后院,徵羽摩柯在这里造了个专门调香的小房间。星尘一踏进后院扑面而来的是各种各样的香料气。
   “这是什么香?有些刺鼻。”
   “是花椒。”
   “花椒不是做菜放的吗?”
    “他也可以是香料。”
   两人一问一答之间关系倒是近了些,徵羽摩柯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也不至于和平时与女孩子接触一样难言与羞涩。徵羽摩柯偶尔和星尘相视,星尘的眼睛里如同坠满了星辰,很好看很值得亲一亲,徵羽摩柯摇摇头把自己的奇怪想法从自己的脑里抛弃。
    调香间本来星尘以为会是比外院还要浓烈的香料香气,但一进去却丝毫味道无存只有几分淡淡的疑似桂花的清香。
    徵羽摩柯从柜子里捡出了个研钵,星尘兴致勃勃地问着徵羽摩柯。
    “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有,拿着杵研磨。”
   徵羽摩柯从外院捡了几种香料,正打算离开时想起那双金黄眼眸,又折了几只开的正好的桂花。徵羽摩柯一进去星尘正对着研钵和杵发着呆,见到徵羽摩柯进来眼睛一亮。
   “摩柯,这个要怎么做?”
    徵羽摩柯走过去用衣角擦了擦手,试探着握住了星尘的双手,星尘的手软乎乎的握起来手感是真的很好。徵羽摩柯收敛心神,握着星尘双手教她用杵碾磨香料。
    两个人互相分工自然比徵羽摩柯平时自己操作快了不少,等到完成时天上的星辰已经布满了天空,外面打更的声音远远传来,不知觉中已经是三更了。
    “摩柯,帮着我把香料方子写下来吧,这样我要是走了也可以自己配。”
    “家传手艺,概不外传。”
   这句话要是被徵羽摩柯的那几个伙伴知道了一定会惊诧异常,谁不知道徵羽摩柯只要给人配香就会把方子写下来送给客人,这还是他第一遭这样做。徵羽摩柯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下意识就说出了拒绝的话。
    “行吧,那以后要是我用完来找你你要预留着香料给我。”
   星尘朝着徵羽摩柯眨了眨眼,笑意盈盈。
“好。”

   徵羽摩柯第二天睡醒听见窗外传来清脆遥远的风铃声,心下疑惑,自己铺子也没挂风铃哪里来的风铃声。徵羽摩柯走进大厅就见到星尘踩在一个板凳上晃晃悠悠地挂着个风铃,只见星尘脚下的凳子咯吱咯吱竟是一下子全垮下来,摩柯心下一跳,几大步上前想接住星尘不想却被星尘扑了个满怀,徵羽摩柯感受着身上的重量下意识松开了手。
  “你不应该接着我然后抱着我慢慢放开手嘛,居然就这样把少女松开了。”星尘嗔怪着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你也不像需要接的样子吧。”
     外面干燥的风席卷着黄沙通过大门侵蚀而进,吹着风铃叮叮当当。
    “小可爱我要走了,这个风铃就送你了,要记得我和我的香料方子哦。”
     “一路平安。”
   一路平安,是沙漠人对于外出的旅人最真心的一句祝福,希望外出的旅人一路上平平安安。
    时隔到徵羽摩柯也忘了多少天的时候,徵羽摩柯正打着算盘算着下个月的香料进量,门口的风铃突然激烈地响起来,传到徵羽摩柯耳朵里让他不得不抬头看是哪个妖魔鬼怪。
    星尘正不停地敲着铃铛。
     “小可爱,我的香料有没有给我留着?”
      “有。”
   西北的风里带着刺,也带着令人欢喜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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